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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早晨,那个害我心虚到逃走的沉渊竟在传完讯息后,直接跑来家里,让满口都是牙膏泡泡的我吓得差点惊声尖叫。
「一大早的,沉渊你做什么啊?我差一点就要喊有小偷了。」重新刷牙洗脸完毕的我坐在沙发上质问他。
「你昨天放学去哪了?我在校门口看见有个男生牵着你的手走,我原本想跟上去的,偏偏放学时间人太多……」
「不是跟你说不用去学校接我的吗?而且他哪是牵着我?是我被他拉着走!」
「他那种人一看就是个渣男、海王,利用自己长得丑的外表,加上毫无诱惑力的笑容,骗取你这种没有防备心的青春期小姑娘,你以为他很阳光,是天下第一?其实他屁都不是!」见我不回,他又接着说,「渣男就是男生之耻,他们连畜生都算不上,这样的人看了就噁心,完全不懂他们在这世间的意义,活着浪费氧气,死了有浪费地府名额,能被这种人骗的也很离谱,大概只有像你一样的小女生能看上这种垃圾……」
「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成熟点?」我冷不防地冒出这句,让刚刚还指气高昂的沉渊一愣,但我没有理他,接着说下去,「你根本不了解刘旭瑋,有什么资格下结论?你又凭什么干涉我的私生活?只因为你是我的邻居,我就该一辈子听你的,活在你那破烂的羽翼下是吗?你连自己的三餐都照顾不好,有一餐没一餐,却要丰衣足食的我一辈子受你束缚?」
我越说越激动,我无法接受自己珍视的刘旭瑋在最亲的人口中被描述得如此不堪,最终,连沉渊心底最介意的区块也被我触及。
「湘玥……这些都是气话对吧?不是你的真实想法对吗?」面对沉渊的质问,我选择了沉默不答,但泪珠还是沿着脸庞缓缓流下。
「还是说……这些是你从以前就有的想法?」沉渊颤抖的声音,提醒了我刚刚说的话有多么的伤人,我想解释,却发不出声音。
「原来吗?原来我这几年的所作所为在你心里就是个笑话?」沉渊打开房门,转过头对一脸错愕的我说,「湘玥,我不后悔认识了你,这几年,我的父母离异,是你一直援助我的支出,也是你给了我撑下去的勇气,我真的很感谢你,欠你的,我会还,我们……」
沉渊不将话说完就夺门而出,可就算他不讲,我也很清楚接下来他要说出口的话。
虽然知道不可能追上,但我还是随着沉渊离去的背影一步步向前走,期盼着能再见他一面……